会放过他的。”
“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,就这么让他死了,未免太便宜他了。”
苏寒将手中的日记本递给了刻晴:“所以说,是李二将若雨小姐送往往生堂的途中,心生色念,侮辱了她的遗体。”
“往生堂的仪倌发现尸体残缺,便向落霞小姐核实。”
“因而落霞小姐知晓以后,便以你的手段,让李二死于[服毒自杀],对吗?”
刻晴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:“可……可是,李二做下这种事,自然有律法去惩罚他呀。”
“落霞小姐,你插手的话,岂不是将自己也牵扯进去了?”
苏寒问道:“很好,阿晴。我问你,璃月律法里,关于故意毁坏尸体、尸骨的,要判几年?”
刻晴反应过来后,放下了日记本,低声道:“还没有这条律法,只是在道德层面上是要受人谴责。”
苏寒叹息一声,将那瓶豆蔻色指甲油与断掌一并放下。
“当法律无法给当事人带来正义时,私人报复从这一刻开始就是正当甚至高尚的。”
“今天这件事情,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。阿晴,你呢?”
刻晴犹豫半晌后,断然拒绝:“不,我是玉衡星刻晴。”
“虽然这样有失公允,但犯罪就是犯罪,我不能坐视不管。”
落霞小姐暗自冷笑,似乎早已料到刻晴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。
苏寒点了点头,重复了之前的问题:“今天这件事情,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。优菈,你呢?”
刻晴咬着唇瓣,看向苏寒的脸颊,低声道:“苏寒,我是你的妻子,我都听你的。”
苏寒摩挲着刻晴的柔顺发丝,牵着她的手,走出了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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