珩本人。
公子颀亲自下马,轻轻抱起公子珩的身体,抬着指肚抹掉他嘴角的鲜血,轻声说:“珩,我一定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,抱歉这么多年让你活得这么累,来生再做兄弟,我会为你报仇。”
公子颀抱着公子珩一步一步回了营帐,梁王亦在。
“王叔。”公子颀静静地跪下给他磕了一个头,“吾将珩给您带回来了。”
梁王闭目点了点头,长长叹息的一声:“太子不必自责,本王的儿子折了不怪你,这么多年了,我早就预料过有这么一天。”
公子颀内心一震,哑声问道:“所以珩那天才会让我进宫见父皇最后一面?”
“是啊。”梁王点了点头,“珩这孩子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孩子,他既给你进宫时两手准备了那个江泊阳家的小丫头,如今为救她而死,不冤。”
“和江南军的联手准备妥当了吗?”梁王又问道。
“准备好了,明日还请王叔宣诏。”公子颀答道,梁王点头应了,摆了摆手,让他退了。
公子颀转身走了两步,却在跨出帐外时,停下来迟疑了一下,梁王问道:“怎么?太子还有什么疑问吗?”
“和江南军的合作,是不是也是珩事先安排好的?”公子颀拽紧了手心,问道。
这回梁王却未回答,公子颀转身看向他,他却摇了摇头,道:“不知道,但至少现在这个局面他会希望看到。”
公子颀拽紧了拳头,哑声:“珩可能不希望看到。”
梁王抬头,虽然早有准备,但儿子死了给他的打击还是太大了。整个人像是从未有过的衰老,目光都浑浊了,不再是那个精神矍铄的老者。
两人四目相对的时候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惨然。
梁王有些低沉地垂下了眼睑,公子颀却是含泪转身。梁王叫住他道:“孩子,咱们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公子颀甩掉眼中的泪,音色不变道:“吾知道,不会让珩白白牺牲。”
说罢,他掀开帐帘,大步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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