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说,之前检查已经是植物人,终生不可能醒来,可他却是醒了过来,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奇迹。
王寰听到姜无烁开口第一句话末尾的两个字,眼泪就不自觉的流了下来。
姜无烁不否认对王寰的情,可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,现在没有什么放不开的了。
“我很好奇你用什么砸的我脑袋。”姜无烁的语气很轻松,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,不过面色还略显苍白,有些难看就是了。
“你不要……这样。我很害怕。”王寰退后一步,撞入身后男人的怀里。这才有了一些安全感。
姜无烁一笑置之:“我不否认你的自作多情,不过我想我不需要,一点都不需要。”
姜无烁下了病床,穿好鞋子。却被那陌生男人一手拦住了去路。
“向寰寰道歉!”男人如是说。
姜无烁抬起头看向男人的眼睛,在这一瞬间,姜无烁的神色变得无比犀利:“你能不能滚开!挡着我的路了。”
男人曾有过一丝退让的想法,不过却被他自己扼制了。
两人争锋相对,王寰哽咽着试图从中调节,姜无烁抬起左手,仔细的看了一看。
男人的表情狠厉了几分,道:“你一个废物,凭什么要我给你让路?应该是你这个废物绕道而行才对!”
闻声,王寰面色煞白,男人的话太难听,她有些难以接受。
男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正要试图解释点什么,只见姜无烁又抬起右手,发出一个拟声词:“啪!”
“疯了?”男人微微惊愕,看向王寰,说道:“你看见了吗?他已经是一个疯子,你还有什么理由记着他!”
“啪!”姜无烁又发出同样的拟声词,不过这次有些不一样,只见姜无烁的右手以极快的速度打在了男人的脸上。
“啪……!”
“咔嚓……轰……!”
耳光声之后,伴随着玻璃破碎以及重物落体的声音。
姜无烁一个耳光,男人的身躯撞破玻璃窗,倒在了外面的走廊之上。
“原来我还是大斗师!”姜无烁反复看着自己的一双手,表情微微欣喜,似乎走廊上那个染满血腥的男人不是因为她而造成的一般。
姜无烁被带入的警察局,又被放了出来,没有人能相信一个耳光能将人抽出那么远,况且还隔着玻璃窗。
出了警察局,姜无烁走再大街上,漫无目的。
一晃十年过去,他再也不是穷小子,用富甲天下来形容他为不为过。可他仍旧孤独,没有见过他的家里出现过女人。
五十年之后,姜无烁所认识的同年龄段的人,不是死了就是快要死了,而他依旧是二十三岁时的样子。
今天,他要去参加王寰的葬礼,王寰活了八十二岁,如今已经儿孙满堂,可她却死了。
灵堂中,姜无烁看着黑白照片上褶皱满布的脸,看着这副苍老,历经沧桑的面庞,她不负年轻时的美貌,却依旧有着当初的身材。
“一路走好。”姜无烁留下这四个字,便消失在原地,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他,更不知道他去了哪里。
……
古香古色的房间里,一位小姑娘坐在床边,却是趴在床边睡着了,小嘴啧吧啧吧,应该是做着一个美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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