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卡恼火地抱怨了一声,这才对上艾丝特不赞成的目光,“我知道了,我会努力学的,这些简单的知识说不定哪天就能保命。”
维卡很茫然:“那他为什么一个人跑出来了?”
艾丝特忍不住勾起嘴角,维卡这样“佛系”的心态,倒是跟艾丝特想让他走的路途挺重合的。
“遁入地下,德鲁伊,种植,变化成树……”
艾丝特摸了摸下巴:“德鲁伊听上去很怪啊。”
马蒂欧的眼角很明显抽搐了一下:“直觉。”
马蒂欧摊开的手心里沾着少许灰烬,在他抬胳膊的时候却一直黏在皮肤表面,没有掉下来一丁点。
艾丝特从单人沙发上站起身,做了个打哈欠的动作,她并没有任何困意,只是得将那朵花苞收好,再回屋给克莱恩写信了:
“你们慢慢聊,就麻烦你多教教维卡了,马蒂欧。”
“如果是她给我的,我是无所谓的,”维卡很是轻松地说,展现出完全从心的散漫,“因为她的关系,我已经经历过足够恐怖的事情,还能有什么更奇怪的?”
艾丝特忽然想起来巴那贝的序列:“对啊,他的那条途径,是在因蒂斯有组织的……”
“我猜你不知道这是哪条途径,也不知道是序列几。”马蒂欧刻薄地戳穿了维卡的得意。
“居然被你看出来了,我就是在模仿他那个德行。”艾丝特坐到了旁边空着的单人沙发上,找了个让自己能舒服靠在扶手上的坐姿,“不过你怎么知道他是个因蒂斯人?”
这不合常理,按照它原先待的地方,受惊的昆虫应该想远离窗户才对,即使乘着风向,也是该往屋里直接飞。
假名,但唯一有“身份证明”的名字,这并不冲突。
马蒂欧拿起身前巴掌大的小镜子,给艾丝特看了看,刚刚镜子被他的胳膊挡住了:“我带了道具。”
马蒂欧没有直接伸手接艾丝特递过去的花苞:“你怎么就直接这么拿着?这东西不是非凡材料吗!”
维卡拍了拍胸口:“是啊,毕竟我跟着‘斧头号’也去过不少地方了,海域上什么人都有,知道这点事也没什么。”
黑色的阴森火焰在他的指缝间腾起,在他的拳头上燃烧起来,但几秒后又迅速熄灭。
艾丝特和马蒂欧的眼神都很惊讶:“你听过?”
这让艾丝特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,她昂起头用大拇指点了点自己:“哈梅尔·布鲁克,现在满意了吧?”
镜面和戒指上同时荡起一层黑色流光,在水面被撩拨般的涟漪间,镜面上渐渐浮现出古赫密斯语的词语,但显得很是零散:
马蒂欧解下脖子上挂的黑色戒指,抬手拔下了自己一根头发,缠在那枚戒指上,然后将它紧紧握在掌心中。
艾丝特立刻就找到了吸引她过来的源头,那是一只灰扑扑的飞蛾,在她拉起窗户的时候,便扇动着翅膀想要飞进房间,往窗帘后面躲去。
马蒂欧当然很随意地答应下来:“没有问题,你明天随时可以抽查他的学习成果。”
艾丝特将飞蛾的尸体丢出窗外,然后重新将窗户关紧。
“怎么了?”马蒂欧注意到艾丝特的神色有古怪,便问了一句。
“没什么,一只小虫子。”艾丝特抓起桌面上的花苞,走向房门口,“我先回屋去了。”
在门合拢后,马蒂欧也走到窗户旁边,站在艾丝特刚才开窗的位置,但他并没注意到有哪里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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