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半身。
顾千军动作也不慢,长棍凝聚泰山压顶之力,轰然在顾云霄的头顶狠狠压下。
“嗡!”一柄飞刀挡住长棍,但是依旧阻止不了长棍落下的趋势。
紧接着,第2柄,第3柄飞刀也随之而来,一共3柄飞刀挡在了黄金棍的下方。
二者相持之下,竟然一时间僵持在半空中。
“给我开!”顾千军大喝一声,不顾另外2柄飞刀的袭击,双臂处再次涌现一股力量,长棍上的鎏金仿佛要化开一般。
“轰!”3柄飞刀崩飞。
顾云霄面露错愕之色,但他的反应同样很快,双掌回旋,轻喝一声:“回风!”
一股浓厚的风墙出现在他的周身,但是他还是错估了这一棍的力量,风墙破碎,整个人被打飞了出去。
这一击顾千军同样不好过,他的左腿和右膝盖被剩余的一柄飞刀划伤,滴滴鲜血冒出。
顾云霄缓缓站起身体,他的双臂已经废掉了,此时的他再也没有之前的优雅姿态。
“了不起,我的好堂弟。”话音刚落,他的脸色一白。
与此同时,顾云霄盘腿而坐,第5柄飞刀缓缓虚浮在他的周身,“单对单我还是第一次用出第5柄刀,堂弟小心了!”
5柄飞刀高速飞行,来回穿插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刀网,每一柄飞刀都在顾云霄精确的意念操控之下。
这涉及庞大且复杂的计算,顾云霄的头顶甚至开始冒出热腾腾的蒸汽。
顾千军面无惧色,他从小练棍,体弱多病的他几乎都拿不起棍子。
天寒地冻时,他双手被冻得开裂,找臂、找腰、埋步、滑杆、心力,他一丝不苟地完成。
不管春夏秋冬,举棍,落棍。每日挥舞一万棍似乎是他的必修课,直到他将棍子练成身体的本能。
小时候玩伴不理解,“这破棍有啥好练习的,你看我新学的碎星拳,一拳碎石。”
“轰!”一拳之下,石头碎成两块。
他虽然羡慕,但是依旧拿起长棍继续修炼,看着宛如入魔般的千军,玩伴默默摇头离开。
几年后,玩伴修炼了一身本事回来,一柄飞刀时刻围绕着他的周身。
玩伴来到他面前,冷冷一句:“比一下?”
顾千军点头答应,“嗤!”飞刀一闪而过,长棍被砍成两道。
“这就是你修炼的武道,不堪一击!”玩伴嘲讽道。
“光阴如骏马加鞭,日月如落花流水。千军,你我还能同行么?”玩伴落寞地转身离开,留下木讷的顾千军。
就在顾千军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之时,他的心底传来一道声音:“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,只有当你拿得起那根棍子时,才能够打碎这座大山。”
面对5柄飞刀组成的刀网,顾千军面无惧色,种种回忆浮现在他的脑海里,最后支离破碎。
儿时的玩伴也变成了面前的顾云霄。
“云霄哥,这就是我的武道!”顾千军仰天怒吼一声,身后的巨猿身影仿佛要从虚空中凝实一般,整个人宛如一道金色流星朝着刀网冲去。
“轰!”
金色流星与刀网相撞,一声巨响之后,一个浑身布满刀痕的青年傲然挺立,而他手中的长棍抵在了顾云霄的额前。
顾云霄睁开疲惫的双眼,突然他笑了,“千军,你做到了!”
。入殓师灵异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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