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泊寒已经忍无可忍,他刚要将姜以北拽回星舰上,却见身边的alpha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。
“瞑目?哈哈哈,你让我死得瞑目?”
姜以北脸涨得通红,神色变幻间变得怒不可遏的憎恶和怨毒,“我怎么可能瞑目?”
“夏染,我没想到,你竟然会是帝国的皇帝!那个我每日每夜都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的那个暴君!竟然会是你!”
联邦的人对帝国皇帝有多仇恨,夏染心里很清楚,他丝毫不意外姜以北的反应,甚至还想继续鼓动催化对方对自己的仇怨一再地放大。
他缓慢地张开口,想要说些什么,“呲”一声尖锐的金属碰擦声中断了夏染的意图,邵泊寒瞪着夏染,信息素正在释放,警告夏染不许再说话。
姜以北沉浸在自己的愤恨里,看不到身边两人之间的电光火石。
“夏染,当初你被邵泊寒困在赤泽星,我被家里扔去了荒星还想尽办法帮你打探消息!”
“为了帮你,我偷偷从集训的荒星溜走,去了你给我的地址找那个叫沐柠的女人,转头刚回到首都星,又听说赤泽星有自由盟发生暴乱。”
“我担心你在那里会出事,去找我爸帮忙却被打得三天趴在床上动不了一根手指,最后求遍了所有的关系,才从统帅府打探到你被帝国的人截走了。”
“我担心邵泊寒会不管你,伤没养好就又从家里溜走,连夜赶去了边境线,可后来呢!”
姜以北声音沙哑,又哭又笑地用力拍打着自己的机械腿:“莫兰星系被袭击爆炸,姜家超过一半的alpha都服役于第四军团,全部死在了边境线,姜家没了。我父亲为了找我追到了边境,最后为了救我死在了那里。可就算搭上了他一条命,我的腿还是没保住,不得已截肢从此断了前程!”
姜以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眼泪滑落到脸上就被冻成了冰,他声嘶力竭地望着夏染,情绪失控到全身都在抖。
“即便是这样,在今天之前,我一次都没有怪过你。我总是在想,你比我更可怜,至少我还活着。”
“我在这个草都不长一根的冰天雪地里蹉跎了十年,好不容易都认命了,可现在……连这里都被毁了。”
“夏染,我怎么也没有想到,害死了我的家人,毁了我一生的帝国暴君,居然会是你!”
“你告诉我怎么瞑目,我把真正的仇人放在心里惦记了这么多年,我真的是……瞎了眼!”
夏染看着姜以北,面对对方泣血的声声控诉,神情平静:“你想要报仇,现在是机会。”
邵泊寒猛地往前走了一步,挡在了姜以北身前,摆明了要维护到底。“我杀了你!”
姜以北不愿意躲在邵泊寒身后,多年的怨恨和被欺骗的痛苦纠缠在一起,刹那间烧光了他所有的理智,不管不顾地推开邵泊寒向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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